曹笔没看他们,刀光闪过,一刀,两颗人头飞起。
两刀,又是两颗,三刀,最后一个打手捂着脖子倒下去,血从指缝里往外涌。
帐子里安静了!
只有血在流,滴答,滴答,滴在泥地上。
自始至终,他们都没有机会说出求饶的求字。
从曹笔进帐,到最后一个人倒下,不过四分之一个呼吸。
二爷站在原地,手里的短刀还举着。
可他的手在抖,抖得不像样。
他的嘴张着,想喊,喊不出。
想跑,腿不听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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