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的瞳孔不自然地收缩了一下,很轻微,可曹笔看见了。
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严格来说,应该不是被关,而是被囚禁。
我猜,有人把你关起来,不让你出去,不让你见人。
你叫过,喊过,求过,没人理你,后来你就不叫了。”
二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,脖子上的青筋也在快速暴起。
并非恐惧,而是另一种堪比恐惧的东西。
“你现在白白胖胖的,小时候,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?”
曹笔说着,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已经恢复自由的烈妇母子不明所以,但二爷却突然激动起来,破开了恐惧对喉咙的扼制,大声质问道: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!”
曹笔迎着二爷的目光,嘴角微掀,故意俯首靠近,嘴唇轻启,一字一句道:“有人碰过你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