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平闻言,心中微微一凛。
他见过很多人,皇亲国戚,尚书将军。
每个人都有破绽,要么在眼神里,要么在语气中,要么在某个不经意的细微动作上。
但这个年轻人,从他们进门到现在,坐姿没变过,呼吸没变过,眼神也没变过。
不是刻意克制,是自始至终,都那么放松。
这种人,要么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,要么是强大到没有什么值得他在乎。
陈鹄见两人开始对话,目光不由得在房间里游走。
房间很简单,没有任何可以判断身份的东西。
不过,他注意到对方的手指,修长,干净,没有老茧,不像是常年握刀的手。
可方才赵寒和钱明对他的态度,分明是下属对上司的服从,而且是发自内心的,不需要言语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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