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莽闻言,在心中直接被气笑了。
这狗东西,自己站不起来,倒有脸催我?
沈平仿佛没看见刘莽那要吃人的眼神,继续喝茶,继续添油加醋:“刘千户,你可是咱们三个里力气最大的。
当年在司里,你一个人能把石锁举过头顶。
怎么今天连站都站不起来了?
是不是最近疏于练功了?
还是说,那种地方逛多了,身体虚了?”
顿了一下,故意以长辈的语气,阴阳道:“哎呀,刘千户,不是我说你,年轻人嘛,节制些好。”
刘莽气得想骂娘,但余光瞟到一脸狐疑的陈鹄,连忙控制住情绪,计上心来。
他暗中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青筋慢慢消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,至少他自己觉得是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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