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笔再次跟上,又跑了大约一个时辰,地势渐渐抬高,平地变成了丘陵,丘陵变成了山地。
那玩意儿飘进了一座大山,山势陡峭,林木茂密,月光几乎照不进来,只有偶尔从树冠缝隙漏下的几缕幽白。
曹笔的感知在这里发挥了很大的作用,黑暗对他没有任何影响,他能看见每一棵树,每一块石头,甚至各种阴暗角落的蛇鼠虫蚁。
那玩意儿在山中七拐八拐,最终在一座废弃的古院前停了下来。
那院子不大,院墙已经坍塌了大半,露出里面荒芜的庭院和一间快要倒塌的正屋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匾,字迹早已模糊不清,只能隐约看出什么观的字样。
院中长满了枯草,草叶上挂着露珠,在月光下闪闪发亮。
但曹笔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那些破败的建筑上,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被院子正中那棵树吸引了。
那是一棵他从没见过的树。
树干粗得惊人,目测直径超过十米。
树皮是暗红色的,不是秋天枫叶的那种红,而是像干涸的血迹凝固在树干上,隐隐泛着暗沉的褐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