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追随老板后,他有时会觉得,以前听过的那些故事,还是太含蓄了。
就比如现在,刹那之间,一百多个假流民,直接横死,别说求饶了,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老板的速度和力量,他看不清也估不透。
只知道老板每次杀人,都是呼吸之间,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。
这不是练武能练出来的,这是另一种层次的东西。
至于究竟是哪个层次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他想,一直追随老板,或许有一天能够得到答案吧?
“赵寒。”
钱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这儿的石板碎得厉害,要不要换一块?”
赵寒站起来,看了一眼那片龟裂的路面,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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