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枝从囊底斜斜伸出,延伸到囊面,枝头缀着几朵半开的花苞。
绣工不算顶尖,但每一针都扎得极深,线脚紧密,像是怕它散开,又像是怕它不够牢固。
曹笔接过,指尖触到缎面的温热,他知道,此物在对方掌心握了许久。
“此物,妾身绣了数日。
针脚粗了,恩公莫要嫌弃。”
说着,周娘子的手缩回去,藏进袖子里,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,怕曹笔看穿她的紧张。
曹笔低头端详着那只香囊,好奇道:“为何是白梅?”
周娘子的目光落在香囊上,解释道:“妾身初见恩公时,恩公杀人不沾血。
站在尸堆中间,眼睛却比雪还干净。”
“妾身当时就想,这个人,像梅。”
她顿了顿:“白梅不艳,可它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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