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后来那家人报了官,顺天府查了三天,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最后案子转到暗潮司,当天晚上,暗潮司的人来了。
第二天早上,那户人家就恢复了正常,再也没听见哭声。
只是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:“只是那家的男主人,从那以后就疯了。
逢人就说,那晚上来了个灰袍人,把那个无脸女人按在地上,活生生塞进了一口袋里。
那口袋不大,可那女人被塞进去的时候,骨头咯咯作响,像是一节一节被折断。
他还听见那女人在口袋里喊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她说,我不是人,可你们也不是真的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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