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千多人从何而来,为何要攻一个小小的平江城,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们破城之后,纵兵劫掠,欲奸淫妇女,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。
那些躲在床底下的孩子,那些跪在地上磕头的老妇,那些被拖进巷子里的年轻女子……若不是他出手,这座城,早已是人间炼狱。
他不禁想:若没有系统的帮助,自己还是穿越前三年那个朝不保夕的流民,面对这场浩劫,该是何等的无助?
也许一个躲闪不及,就被纵马而来的士兵一刀了结。
也许藏在某个角落,被搜出来当活靶子一箭射杀。
若是女儿身,那更惨,运气好,横尸当场。
运气不好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受尽凌辱后被残忍虐杀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段历史。
长津湖,零下四十度,志愿军战士穿着单衣,趴在雪地里,三天三夜,冻成冰雕也不后退。
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赢,不知道能不能活,只知道身后是祖国,是家乡,是父母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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