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:“苏千户,你要不问,我还真不好主动提。
这事儿,我憋在心里好几年了,因我这身份,也不好跟旁人提起,可它就是发生了。”
苏墨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:“大人请慢说。”
王守备见苏墨以及身后三人感兴趣,便开始讲述。
他说:“头一桩,是水里的事。
蓝湖的水性,我们驻军最清楚。
每年夏天,总有几个水性极好的兵丁或劳工,在湖边游水时莫名其妙就没了。”
苏墨好奇道:“是溺水了吗?”
王守备摇摇头。
“不是溺水,溺水的人会扑腾,会喊叫,会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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