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怕了自己?
……
深夜,天上乌云未散,雨又重来。
骑马走在一条不知名官道上的曹笔嘴角微勾,眉眼带笑。
前方不远处的山腰上,有一个天然山洞。
山洞里火光摇曳,人声鼎沸。
有一伙匪徒,此刻正在开party。
用他们的话说,叫吃酒啖肉,不醉不归。
一个光膀子的大汉蹲在石头上,浑身上下没有几根毛,胸口一道疤从锁骨划到肚脐。
手里举着一只烤得焦黑的野兔,撕下一腿肉塞进嘴里。
嚼得满嘴流油,含混不清地喊:“这兔子是老子从山下农户家顺来的,那老娘们追了老子半里地,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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