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恐惧突破某个临界点,好奇心支配了身体。
他开始机械地,一寸一寸地转过头……然后他看见了。
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人,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正背对着他。
手里提着一把漆黑的刀,刀尖朝下,血顺着刀刃滑落,一滴,一滴,砸在地上。
那个年轻人没有回头,就那么站着。
仿佛自始至终,他都站在那里。
就好像刚才那二十多个人头齐齐飞起的恐怖场景,跟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他是怎么过去的?
什么时候过去的?
为什么自己完全没看见?
他张了张嘴,想说话,想求饶,想喊饶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