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反抗不了,没有选择。”
“你可知那是什么滋味?
一个孤魂野鬼,被一个活人按在残墓之中,毫无还手之力……我连哭都哭不出声。”
沉默了片刻,她忽然自嘲地弯了弯嘴角:“好在,老天爷总算没有绝我。
那人……竟是个元阳未泄的童男。
阳气浑厚得不像话,我这才动了心思,与他缔了幽契。”
她攥紧袖口,声音冷了下去:“所以,别说什么我故意坏你投胎,我没那么下作。
我只是……活不下去了。”
人魂说完这些话,胸口那股堵了两百多年的郁气,竟像被抽走了一般。
她愣了一下,突然发现,原来有些话说出来,不是为了让对方听,是为了让自己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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