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这么说的,我说,老爷,你的夫人……很润!”
山洞里静了一瞬。
然后,赵大膀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:“他娘的!
润!就一个字!比说一百句都够味儿!”
罗瘦子浑身一激灵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抓起酒坛就往嘴里灌,灌得太急,
酒顺着脖子往下淌,他浑然不觉,放下坛子时眼珠子都红了:“老子这辈子听过最骚的话,就是这一句!”
络腮胡一把将刀拍在石头上,喘着粗气,声音都变了调:“娘的,老子现在就想下山找个婆娘!”
瘸腿老匪难得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黄牙,喃喃道:“润,这字儿,够那老爷记一辈子。”
李麻子搓着大腿,龇牙咧嘴:“兄弟,你这嘴是抹了油还是抹了蜜?老子听得裤裆里跟塞了火炭似的!”
曹笔看了一眼外面渐小的雨,拱拱手,笑眯眯道:“各位好汉,外面雨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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