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放下竹筒,压低声音:“既然各位好汉想听,我就再说一桩。
不过这事儿,有点邪乎。”
众匪徒立马安静下来,连火堆里的噼啪声都显得多余。
曹笔清了清嗓子,开始娓娓道来:“话说去年,我在北边一个县城里,给一个绸缎庄的掌柜看家护院。
那掌柜姓樊,四十来岁,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夫人。
那夫人姓柳,弯叶眉,杏核眼,走起路来,那腰身扭得跟水蛇似的,看一眼就让人欲罢不能,三天睡不着觉。”
“有一回,掌柜的出远门进货,留下夫人一人在家。
夜里,夫人唤我去后院搬货,你们猜怎么着?”
他故意停顿。
“怎么着?”
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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