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富户是怎么来的,肯定就是干了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赚来的。
进了城,扑面而来的不是破败,而是喧嚣。
主街宽得能并排走六辆马车,青石板铺得整整齐齐,两边的排水沟干干净净,没有积水,没有垃圾。
街上人流如织,摩肩接踵。
有穿号衣的士兵,有穿长衫的文吏,有穿皮袄的商人,有穿粗布的民夫。
各种口音在耳边炸开,北边的卷舌音,南边的软语,还有夹杂着其它地区方言的蹩脚官话。
沿街的店铺鳞次栉比,旌旗招展。
粮铺、布庄、杂货、酒楼、茶肆、当铺、药铺、铁匠铺、车马行……应有尽有。
而且每一家都门面敞亮,货物齐全。
粮铺门口的麻袋摞得比人还高,白花花的米面敞开口子让人看。
铁匠铺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,炉火烧得通红,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正抡着大锤,捶打各种各样的刀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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