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!
以我这身体素质,应该能活挺久,手砍就手砍吧。
只要活着,一切皆有可能!!”
……
曹笔刚走进村子,两个蹲在土墙根下斗蝈蝈儿的小孩便齐刷刷抬起了头。
一个约莫六七岁,穿着粗布褂子,脸上挂着两道干了的鼻涕痕。
另一个更小些,四五岁的样子,穿着一件开裆裤,露出半截屁股蛋,手里还捏着一根狗尾巴草,正专心致志地捅蝈蝈笼子。
两人四只眼睛,圆溜溜地盯着曹笔。
那眼神,有好奇,有警惕,还有一点点我娘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,但我真的好想问的挣扎。
沉默了大约两息。
穿开裆裤的小男孩率先开口,声音奶声奶气:“哥哥,你背块木头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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