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,低沉,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味。
此刻的他,没有咆哮,没有怒吼,声音甚至比平时还要轻。
但正是这种轻,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从骨子里往外渗的寒意。
众人明白,他不是不怒,而是怒到了极点。
“等一下!先别动手!”
曹笔突然开口。
不待众人反应,他指着地上的尸体,对着陈润政道:“你刚不是想要回你儿子吗?
两万两你没有,我不怪你。
现在,尸体进行打折处理。
多的我不要,两千两,连人带头,你一并带走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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