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哭哭啼啼的,割了你们的舌头!”
车夫们的哭喊声小了些,但没停。
他们缩在沟渠里,车轮后,颤抖个不停。
锦袍公子没有再看他们,而是对着曹笔拱了拱手道:“在下陈景,家父乃九荆城布政使司参议。
今日手下有眼无珠,冲撞了好汉,在下回去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曹笔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
包袱是旧的,衣裳是破的,上面血迹斑斑,鞋上全是泥。
一个赶路的流民,这种人他见多了,无非是有些本事,想要引起注意,最后还不是为了要钱?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,五两的,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。
但没有递过去,而是随手搁在车板上,像是搁一锭不值钱的赏银。
“这一路不太平,好汉孤身一人,行走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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