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咱们三天两头巡逻,哪有盐贩子的影子?”
“所以不对劲。”
雷守备站起身,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。
“陈润政是什么人?从四品参议,管钱粮的。
他要是真发现盐贩子,会先跟我打招呼?
直接让他的税丁去抓就是了,何须绕这么大弯子借我的兵?”
汤把总点头:“大人是说,他醉翁之意不在酒?”
“借兵是真,但干什么就不一定了。”
雷守备停下脚步:“你注意信里那句话了吗?
陈润政说南门粮库私盐贩子露了行踪。
南门粮库,那是他陈家的地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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