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小跑着往前,穿过几辆骡车,找到粮商车队的一个护卫,递了几个铜板,低声打听了几句,又小跑着回来。
“东家,出事了,听说前面死人,把路堵死了。”
短须商人问道:“凶死了多少人?”
伙计咽了口唾沫:“听那护卫说,好几十个,全是护卫打扮,横在路上,血都流干了。”
短须商人沉默了片刻,从车厢里跳下来,从车夫手里接过一支火把,举得高高的:“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话毕,大步往前走去。
短须商人穿过一辆又一辆的骡车,路过药材商队,路过布匹商队,路过几个牵着毛驴的货郎。
走了约莫两公里,血腥味越来越重。
当他远离最后一个商队后,火把的光往前一探,照出了地上的情形。
地上一片狼藉,尸体横七竖八,有的趴着,有的仰着,有的蜷缩成一团。
血已经凝固了,在黄土上结成暗红色的硬壳,火把照上去,泛着一层诡异的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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