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里刨食的贱骨头,也配抬眼?
滚远些,别脏了爷的路。”
曹笔没动,站在原地,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护卫。
护卫见他还不走,反而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,顿时觉得被冒犯了。
一个穿得破破烂烂,扛着包袱的穷酸流民,竟敢这样看自己?
他猛地把手按在刀柄上,刀身咔地弹出一截,寒光一闪。
“我说了,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就在这时,车队中间一辆马车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了。
一个年轻人探出脑袋来,二十出头,穿着一件石青色的锦袍,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。
他的脸很白净,五官挑不出毛病,但那双眼睛,微微上挑的眼尾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不是凶狠,也不像冷漠,像是一种把所有人都当成看客的,事不关己的,轻飘飘的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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