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兄说,他那宝贝值两万两白银。”
陈润政闻言,眉头一皱,声音有了起伏。
“两万两?你可知本官身为朝廷命官,俸禄几何?”
曹笔没接话。
陈润政继续说:“本官从四品,一年的俸禄,折银不过一百余两。
两万两,是本官两百年的俸禄。
你让我上哪儿去拿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曹笔:“就算把陈府拆了卖了,把田地房产全部抵押出去,也凑不出这个数。
你若不信,大可去九荆城打听打听,我陈润政为官二十余年,家底几何,谁不知道?”
曹笔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脸,心里暗暗骂了一句:老狐狸,都这时候了,儿子光着屁股被人钉在地上,他不急不怒,先给自己立个清官人设。
话里话外全是暗示,不知道的人听了,还以为他曹笔当众敲诈清官,十恶不赦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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