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少,都是种地的,没人问妾身从哪里来。
妾身在那村子里答了一间破屋,给人家缝补衣裳,挖野菜度日。
如此数年,妾身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苦是苦,但至少活着。”
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澜。
“可妾身错了!
这乱世,活着本身就是罪。”
顿了一下,她指向蒋大嘴等人的尸体,颤声道:“今早天不亮,这几个畜生,冲进妾身家里,抢走所有东西,还把妾身打晕,掳到这里。
临走前,还一把火把妾身的屋子烧了。”
“若是没有遇到大人您,妾身这次肯定在劫难逃。”
说到这里,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像是把这十几年的苦水全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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