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笔闻言,颇为意外。
“哦?你去了能做什么?”
妇人一愣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她确实什么都不会,不会武功,不会杀人。
但她不想回去,回去也是一个人,没有家,没有田,没有依靠……什么都没有!
而且,在这乱世中,很可能还会重蹈覆辙。
只有跟着强大的人,才有可能改变那种一眼都能望到头的悲剧人生。
她低着头,眼泪掉在地上,声音虽小,但还是说了出来:“妾身……妾身可以给大人洗衣做饭,洗脚捶背……大人走到哪儿,妾身就跟到哪儿。”
曹笔闻言,沉默了会儿。
少顷。
他看着不断抽泣,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的妇人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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