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找你们麻烦,你们也别来惹我;其他人不敢反抗,是他们的事,我不替谁出头,但我自己的权益,一分不让。
王建军几人对视一眼,心里有数了:
这人不是刺头,不是软蛋,是个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、谁碰跟谁急的主。
没再多说,李承霄转身扛起扁担,继续去挑水。
下午太阳更毒,他一趟趟跑着,肩膀疼得发麻,直到傍晚才干完活。临走前,他特意多挑了一桶干净水,悄悄拎到女窑旁,喊出沐婉。
“拿着,想洗头就用这个。”
沐婉又惊又喜,眼睛都亮了。
可刚要接,女宿舍长张桂英快步走了过来,把她轻轻拉到一边,语气平静,却也不容置疑:“沐婉,你现在不能洗头。”
沐婉一愣:“为什么?”
张桂英声音放低,说得实在:
“第一,所有人都没水洗头,就你洗,是搞特殊,其他人心里会不平衡,会记恨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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