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婉望着他的背影,眼底悄悄一暖。
夕阳终于往西沉。
直到大队长吼出一声“收工——”,所有人瞬间像抽了骨头,瘫倒一地。
李承霄直起身的那一刻,眼前猛地一黑,腰像要折断,他扶着谷捆缓了许久才站稳。手心的泡磨破了,黏糊糊的,和汗水、尘土混在一起,刺痛钻心。
往回走时,队伍拖得老长,人人垂头、拖腿,像一群失了魂的影子。
回到村里,男女知青各回各窑。
男知青窑里,一有人沾炕就直接睡死过去,连饭都不想吃。有人呻吟,有人叹气,有人默默看着手心的水泡发呆。
李承霄没立刻躺。
他先去打了凉水,简单擦了脸和手,处理了破掉的水泡,又把自己的水壶灌满,这才靠着墙坐下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开镰第一天,熬过去了。
沐婉在女知青窑里,简单收拾完,悄悄走出来,在门口望了一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