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递员骑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,摇着铃,一路喊到地头:
“信件!包裹单!李承霄的信——!”
所有人都没力气抬头,只有李承霄,身子猛地一僵。
信?
家里的信?
他几乎是瞬间站起身,脚步都有些发急,却又强迫自己放慢速度,装作平常模样,朝着邮递员走去。
每一步,心跳都在疯狂加速。
是爹娘?
他们还能写信?
接过信封的那一刻,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信封很薄,地址写得潦草,邮戳日期是十天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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