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霄早早收拾妥当,粗布褂子扎进腰里,布鞋绑得紧实,手里还拎着一把磨得锋利的铁锹。
沐婉把泡好奶粉的军用水壶递给他,轻声嘱咐:“别硬扛。”
“知道。”
一行人稀稀拉拉往河坝走。老知青们一路走一路抱怨,脚步拖拖拉拉,摆明了要混日子。到了地方,村干部简单分派了地段,众人便散开干活。
其他人刚挖几锹土就找地方坐下抽烟唠嗑,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李承霄。
只见他二话不说,挽起袖子就埋头苦干。泥土湿冷黏重,一锹下去沉得很,他却挥锹有力,铲土、装车、夯实,动作干脆利落,半点不偷懒。
一锹下去,湿冷的泥土被整个翻起来,他甩甩汗,又是一锹。
汗水很快浸透了后背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进泥土里。
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啧啧,这李承霄可真积极,想当先进想疯了吧?”
“就是,义务工还这么卖力气,装给谁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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