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热饭,就有盼头。”
连着几天,闫家沟全队都扎在了秋种里。
最熬人的送粪、撒粪一过,紧接着便是耕地、耙地、播种,一环扣一环,半刻不得闲。
黄土坡上,牛拉着犁杖深翻土地,把黑臭的农家肥全翻进土里,土块被犁铧划开,翻出湿润的新土。男人们扶犁、赶牛,女人们跟在后面打碎土块,平整土地。放眼望去,漫山遍野都是忙碌的人影,尘土飞扬,却透着踏实的收成气。
李承霄依旧冲在最前面。
扶犁、赶牛、整地,跟在老社员后面,做得比本地后生还稳当。他不偷懒、不耍滑、不抱怨,手上磨出新茧,肩膀压得发红,也只是沉默着把活儿干到最好。
沐婉也跟在妇女堆里敲土块、清草根,稳稳当当,从不掉队。
两人隔着老远,偶尔目光一碰,便各自心领神会,又低下头继续忙活。
真正到了播种那天,全队都绷紧了弦。
冬小麦的种子拌好,由经验最足的老乡掌耧,两人一前一后拉着耧车,顺着犁好的地垄匀速前行,麦种均匀落入土里,不多不少,正好是来年的盼头。
沐婉学着撒粪肥、覆薄土,动作轻柔却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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