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田听完,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他重新装上一锅烟,点着,深吸几口,烟雾散开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许久,他才吐出一口烟气,闷声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行。”
李承霄悬着的心,轻轻落了地。
张守田看了他一眼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得让大队开会商量,这事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“爸,我听您的。”李承霄点头。
张守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背着手往外走。走出几步,他忽然回头,又看了一眼蹲在月光下的李承霄。
这小子身形不算壮实,可脊背挺得笔直,像棵压不弯的白杨树。
他没再多说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李承霄独自蹲在院子里。
角落里的兔笼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响动,月光洒在毛茸茸的兔子身上,软乎乎的一片。
第二天中午,一则谣言悄无声息在闫家沟传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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