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兔粑粑并无多少臭味,只是兔尿气味重。他每日都仔细清理,垫草天天换新,屋里算不得难闻,可终究藏不住一丝气味,张婷婷闻着,便觉刺鼻。
跟在张婷婷身后进来的,是彭爱国。
李承霄笑着问:“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?”
张婷婷脸颊微微一红,低声道:“在村口碰上的。”
屋里光线昏暗,李承霄并未留意到她的异样。
彭爱国连忙打圆场,打量着屋里的兔子,赞道:“兄弟,兔子养得不错啊,怕不是有三十只了?”
李承霄指了指炕上的两个笼子:“这两只是一代种兔,剩下的都是二代,都能繁殖了。下月还能添十几只,眼下就这些,想敞开吃兔肉,得等到清明以后。”
彭爱国咂咂嘴:“那也够好了,兔皮现在最少八毛一张,光卖皮,你一年就能挣一两千!”
李承霄摆摆手,语气谨慎:“不敢想,不过挣个糊口钱,可不敢踩线越界。”
彭爱国点头:“说得是,你上次说把兔子归到大队名下,这法子最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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