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工地,宋春生没给半点好脸色。他不像李铁牛那样张口就骂,却直接把最脏最重的活砸了过来。
“李承霄,你不是怕下水吗?行。看见那堆石头没有?今天上午,你一个人给我搬到坝基那边去。搬不完,中午就别想吃饭。”
李承霄没顶嘴,点点头,默默走了过去。
头一筐,他装得还算满,背起来步子发沉,有些吃力。
他心里有数:不是干不了,是不能干太狠。
干猛了,这活以后就钉死在他身上,还得把身子累伤。
第二趟,他故意少装了小半筐。
第三趟、第四趟,越装越少,到最后就只搭个小半筐,步子稳当,不喘不累,慢悠悠背过去,再慢悠悠走回来。
一整天下来,他人没停过、没歇过、更没明目张胆偷懒。
一趟趟装石头、背石头、放石头。
可真要算起工程量——连半个壮劳力的活都没顶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