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头,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走出去几步,他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门响。
不是摔的,是轻轻掩上的。
李承霄扛着铁锹往回走,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他想起沐婉说的:“她是个人,是个活生生、付出了真心的人。”
今天早上,他把这个活生生的人,当成了一件需要处理掉的“麻烦”。
而现在,这个被他伤害过的人,冷着脸,但没让他空手走。
她说“自个儿拿”,而不是“没有”。
她说不让傍晚来,但没说永远别来。
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,最大的善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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