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了。”
“那怎么还是四分?”
李铁牛没答。
旁边几个等着记分的社员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轻咳一声,有人悄悄挪脚,气氛微妙得紧绷。
李承霄就站在那里,安安静静等着。
沉默片刻,李铁牛忽然把记工本往会计桌上一扔,转身就走。
李承霄冷笑一声,也大步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,还是那块粪堆。昨天刨开一半,今天接着来。
李铁牛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抡起镐头就猛干。砸了几下,他忽然觉出不对——旁边那镐头声,节奏不对劲。
扭头一看,李承霄是在刨,可那动作……说不上偷懒,就是慢。一下是一下,稳稳当当,不急不躁,不拼力气,不赶速度,跟练功夫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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