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你爸现在……也顾不上你了。”
说完,他随意摆了摆手,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沐婉死死攥着那封被拆开的信,低着头,脚步慌乱地快步离开,背影单薄得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刘广智站在门口,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慢悠悠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吸一口,再缓缓吐出烟圈。
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,自始至终,就没消失过。
回到住处,李承霄接过信,一字一句看下去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这是沐婉上月往家里写信求助的回信。
她父亲沐承言,写了一篇有关大庆油田的报道,被打成“唯生产力论”,现已停职反省。家里自身难保,再也给不了她半点接济,只让她在乡下好好保重,照顾好自己。
李承霄捏着信纸的指节,越收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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