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李承霄成功“避开”了扶犁,被安排到了田埂边上,负责给牛递水、把耕翻出来的土块敲碎、偶尔帮老把式递递工具。
这活儿,看着不重,其实也累。
但对李承霄来说,这已经是最优解了。
他站在田埂上,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土块。
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扶犁的人。
他们一个个,汗流浃背,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,后背被黄土染成了灰白。腰弯得像张弓,每走一步,犁柄都要往下压一压。有的知青体力差,干一会儿就气喘吁吁,牛也不耐烦,走两步就停,还要被刘广智在田埂上骂。
李承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他是真的吃不饱。
早上两个窝头一碗稀粥,这种体力活,不吃两三个馒头根本撑不住。
他要是硬去扶犁,不出半个时辰,肯定得累瘫在地里。
到时候,刘广智肯定会跳出来说他“装病不劳动”,再给他扣上“思想落后、逃避责任”的帽子,写进报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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