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风小了些,太阳从云层里露出来,懒洋洋洒在身上,总算带了点暖意。
地里十几号人,男男女女,稀稀拉拉散在田里。李铁牛蹲在最前头,嘴里叼着根旱烟,半天没挪地方。
李承霄混在人群中间,镐头举起、落下,举起、落下,动作不快不慢,规规矩矩。旁边的人也都一个德行,干两下歇三下,有人干脆拄着镐头杵在原地,眼神放空,望着远处发呆。
“哎,你说今儿晚上学习会还开不开?”有人压低声音嘀咕。
“开吧,工作组在这儿,能不开?”
“烦死了,天天学到半夜,早上还得上工,人都熬干了。”
“少说两句,小心让人听见,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正小声嘟囔着,田埂那头忽然传来一声急喊:
“都精神点!人来了!”
众人猛地一抬头。
就见李铁牛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一磕,往腰里一别,扯着嗓子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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