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抬眼看向张桂英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半点没藏着:
“只是桂英姐,有些话我也不妨直说。
现在躲,已经晚了。之前什么样,大家都看在眼里,现在刻意避嫌,反倒显得心虚。”
他淡淡一笑,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,那是一种看透人心、又懒得遮掩的锐利。
“至于那些盯着我们的人——
他们尽管动歪心思,尽管去举报。
可他们也得想清楚一件事:
万一,这次踩不死我呢?
万一,我最后没事呢?”
这话不轻不重,却像块冰疙瘩,砸在黑夜里。
张桂英心里猛地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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