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婉仰起脸,眼神认真:“我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“你能。”李承霄看着她,目光温柔又坚定,“你是我的命,我替你扛,是应该的。”
沐婉小声问:“工作组真有那么可怕?”
“他们应该不敢动你。”李承霄沉声道,“但你还是听彭哥的,先别洗脸,他在外面混,知道的比咱们多。”
沐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晚上依旧是集体学习文件,张桂英念完报纸,所有人讨论的焦点,都绕不开同一个问题——工作组什么时候进村。
不知是谁传来的消息,说这次工作组要常驻,一直待到秋收以后。
刘长水立刻凑上来,脸上堆着小心:“李承霄,工作组一来,你肯定是重点关照对象。别的我帮不上,但我可以作证,你和沐婉是纯洁的革命友谊,平时来往不多。”
“对对对!”好几个人连忙跟着附和。
这哪里是帮忙,分明是示好——他们怕李承霄被逼急了破罐子破摔,真造谣说大家在窑洞唱苏修的《喀秋莎》,那谁都别想走了。
李承霄淡淡开口:“放心,沐婉没事,就天下太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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