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还有一点,就是干活偷懒的毛病。我承认,我之前确实有‘磨洋工’、出工不出力的思想,贪图安逸,不想吃苦。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,就是懒病!我认罚,以后我一定把农活学扎实,多劳多得,用实际行动把工分补回来!”
李承霄抬起头,眼神坦荡,语气诚恳:“林组长,大道理我也不多说了,上面这些错,条条我都认,态度也端正。您看这样行不行,我就当是交了一次深刻的‘思想作业’,只要能宽大处理,怎么罚我都认。”
这一招叫“给虚不给实,认过不认罪”。
李承霄把自己包装成一个“思想有问题但本性不坏,急需管教”的后进青年。
林建华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——这小子一点就通,是个识时务的。
林建华脸色缓和下来,点点头:“嗯,算你还有点脑子,知道深浅。刚才那番话还算有点觉悟,没白教育你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从容:“你再想想有什么还需要交代的,主动交代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,李曼丽收拾好纸笔,紧随其后。
李承霄长舒一口气,摸出兜里剩下的半支过滤嘴烟,点上。他知道,晚上还有刘广智和黄亚琴那一关,得接着演。
天刚擦黑,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李承霄眼疾手快,立马把烟蒂塞进兜里——这可是“享乐主义”、“资产阶级作风”的铁证。
刘广智一进门就拍了桌子,火气冲天:“李承霄!你到底交代不交代?!”
李承霄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疲惫的红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刘干事,您让我交代什么?您说,我认。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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