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田满脸堆着不自然的笑,把四人迎进大队部。
没过多久,村里的大喇叭突然“刺啦刺啦”响了起来,震得人耳膜发疼:
“全体社员、全体知青,立刻到晒谷场集合开会!重复一遍,立刻到晒谷场开会!”
不到半个钟头,晒谷场上就挤得满满当当。
男女老少,站的站,蹲的蹲,没人敢大声喘气,只有几个不懂事的娃娃在人缝里钻来钻去,被大人一把拽回去,捂住嘴低声呵斥。
台子上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,四把椅子,寒酸又严肃。
张守田站在桌边,手心都在冒汗。他清了清嗓子,往下压了压手:
“都安静,安静!今天开个全体社员大会,大家欢迎县里来的工作组!”
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、有气无力的掌声。
四个人从大队部里走出来,两男两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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