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声音低低的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她拿起布料和软尺,走到窑洞门口,又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,有委屈,有不甘,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执拗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她。”她轻声说,“可我等得起。”
说完,她转身跑了出去,裙摆轻轻扫过门槛,留下一阵淡淡的、少女身上独有的皂角清香。
窑洞内重归寂静。
李承霄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挪动脚步。
窗外的风卷着麦香吹进来,他抬手按住心口,那里又闷又涩,沉甸甸的,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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