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平安浑身一哆嗦。
泼妇、孩子、火、寡妇、公章、账本……
每一个,都是他惹不起的东西。
他输了。
输得明明白白,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僵持了几秒,侯平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每个字都带着血:
“放……水……”
李承霄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挑了一下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闫家沟的乡亲们,轻轻一挥手,语气轻松得像干完一趟农活:
“这点小事,就不麻烦上田家大队的同志们了,咱们自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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