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。”
李承霄又走了几家关系近的,就是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,简单的寒暄里,维系着这片土地上最朴素的人情世故。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,带着几分暖意。回到自己家,李承霄习惯性地拿起扁担和水桶,去河边挑水,把那口大水缸填得满满当当。
曾几何时,这个举动对他而言意义非凡,可如今再做一遍,心里那点特殊的波澜,仿佛随着岁月的沉淀,已经淡得看不见了。
傍晚时分,张守田从公社开会回来了。
他一进屋,李承霄就愣了。只见张守田胸前戴着一朵硕大的大红花,红得耀眼,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今年闫家沟知青考走七个,算上李承霄就是八个,还出了个县状元,自己村也考出去一个张晶晶。
他把奖状往桌上一拍,烫金的大字熠熠生辉——“先进集体”、“教育先进单位”。
这不光是荣誉,实惠也是有的,公社奖励了紧缺的化肥、农药和农具,连带着招工、征兵的名额,都要优先考虑闫家沟。
“真让你说着了!”张守田激动地拍着李承霄的肩膀,“今天公社书记都亲自给我递烟!”
李翠莲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,一边往桌上端菜,一边说:“这功劳啊,全是承霄的!要不是他辅导那帮知青,咱闫家沟能出这么多大学生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