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缓缓松开紧握的手,继续迈步向外走去。
外面寒风刺骨,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
他跟着唐宋上了吉普车,全程一言不发。
车子发动,驶向那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。
后视镜里,燕大的校园渐渐远去,缩小成模糊的轮廓。
他靠在座椅上,轻轻闭上眼。
那句议论还在脑海里盘旋,可他终究,什么也没说。
一路无话。
整整折腾了一天,李承霄才和部里的几位翻译一起,把所有文件完整校对翻译完毕。
吉普车缓缓停在北京站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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