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下肚,张守成便开始借题发挥,盯着李承霄发难:“听说大队副业不分给社员,是你的主意?你一个上门女婿,什么时候轮得到替你老丈人拿主意了?”
李承霄面色平静:“大伯,我哪敢做主,这是村委一起商量定的,跟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“别的村都分给社员了,就咱们闫家沟搞特殊,这不是明摆着让社员戳你老丈人的脊梁骨吗?”张守成不依不饶。
一旁的张守田脸色沉了下来。副业攥在集体手里,就是攥在他自己手里,真全部分下去,他这个村支书也就没了实权。
平日里张守成敲打几句李承霄,他还觉得理所应当,可如今公然反对村委决定,他连自家人都压不住,往后在社员面前还怎么立威?
李承霄不慌不忙接话:“大伯,就算把兔子分下去,你们也未必敢养。村集体搞副业,是政策支持的;个人养,政策还没落实下来。真养多了,万一被定性成投机倒把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
张守成一时语塞,没再吭声。
李承霄又补了一句:“大伯要是真想养,自己买两对种兔偷偷试试也行。可要是村里人都乱养,没有一点规划,光为了抢兔草,就得打个头破血流。”
张守田适时开口:“行了,你们又不是村委成员,操那么多闲心干什么?”
李翠莲也连忙笑着招呼:“吃菜吃菜,这海鱼是我大哥捎来的,大家都尝尝鲜。”
李承霄端起酒杯,笑意温和:“大伯,我敬您一杯,我干了,您随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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