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保纯的小女儿,余家最受宠的掌上明珠。他现在还没见过她,但余思诒这张牌打好了,迟早能进入余府。一旦他进入了余府,接触到了余姚姚,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。
但这些现在说出来太早。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他不想先给自己立旗子。
吃完饭,秦舒云收了碗筷。沈小荷端着木盆去打水,周巧儿和赵麦穗在厨房里洗碗,叮叮当当的。何成局坐在天井里,看着水缸里那条新买的鲤鱼——确实是活的,游得还挺欢实。
周穗儿怯生生地走过来,在他旁边站了片刻,小声说:“当家的,秦姐姐说……今晚……”
“嗯。”何成局站起来,拍拍她的脑袋,“走吧。”
周穗儿的脸一下子红了,脑袋快埋进胸口里。她跟着何成局进了东厢房那间小屋,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何成局盘膝坐在床上,闭上眼睛,体内阴阳二气缓缓运转。他感受到周穗儿在他身边坐下来,身子微微发抖。他没睁眼,只是平静地说:“别怕。按你秦姐姐教你的做,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周穗儿深吸了几口气,渐渐平静下来,拿起毛笔,一笔重,两笔轻,一张雪白肌肤纸,勾勒出一幅蜻蜓点水山水画,毛笔放下,桌面上装满水的杯子,流了一地,周穗儿气鼓鼓道,“好好一幅山水画被水打湿了。”阴阳缠绵决一深二浅呼吸吐纳,心情爽歪歪,依靠在怀里。
屋外,月亮又爬上了柳花巷的屋檐。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水缸里的鱼偶尔甩一下尾巴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远处春香楼的笙歌隐约可闻,高一声低一声,像这座城市的呼吸。
何成局体内,沉寂了三个月的阴阳二气开始缓缓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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