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的香囊掉了。”何成局双手递过去。
余姚姚低头一看,轻轻呀了一声,接过去:“多谢公子。”她重新抬起头,目光在何成局身上扫了一遍——月白长衫,素面腰带,打扮得体但不像官宦人家。她微微偏头,语气好奇:“公子也是来拜观音的?”
“是的。”何成局微微欠身,“在下姓何,在正街做点小生意。今天观音成道日,特意来上炷香,求个平安。”
“何公子有礼了。”余姚姚福了一礼,动作轻盈自然,“我也是来求平安的——求菩萨保佑我爹身体康健,公务顺遂。”她顿了顿,嘴角微微一弯,“不过菩萨好像很忙,我刚才求了半天,她也没给我回话。”
何成局被这句俏皮话逗得笑了一下。他迅速调整表情,语气自然地接道:“菩萨虽没说话,但姑娘的香囊掉了,菩萨派我来送还。这大概也算一种回话。”
余姚姚眨了眨眼,认真想了一下这个说法,然后笑了起来。她的笑声很轻,像银铃轻摇,在安静的庙院里格外悦耳。
“何公子说话真有趣。”她说,“不过这话可不能让我爹听见——他老人家最恨别人借菩萨的名义开玩笑。”
“令尊是?”
“我爹姓余,在广州知府衙门当差。”
何成局恰到好处地睁大了眼睛,退后半步行了个拱手礼,语气变得恭敬了几分:“原来是余大人的千金,失敬失敬。在下冒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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