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席忍了忍,不能在妻主面前发脾气,不能破坏她心中他的完美形象:
“我当然相信妻主了,毕竟有我珠玉在前,妻主怎么可能还看得上破铜烂铁呢。某些人啊,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,做靠垫勉强才能合格。”
说着掩唇笑道:“啊,我都忘了,上次做靠垫,妻主也不要呢。”
第二席的眸光这才缓缓抬起,脸上没有笑弧。冷透的青色耳坠轻晃,他的目光在第三席手上大包小包扫过,亦轻声回击:
“只能依靠旁门左道服侍,看来你本身的条件也不怎么样……抱歉,忘记你体弱多病,体力不济。”
被攻击说自己不行,第三席高声:“我体力好着呢!几天几夜都不会累。妻主你说是不是!”
两人同时看过来。
苏徉:这是可以这么大声说的吗?
还有,几天几夜你就不是蝎子精,而是肾精了。
苏徉一时语塞,手里扭着海马。
第二席稍稍泄露出尖锐的情绪回笼,他身体发软扶住浴缸,脸颊潮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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